但逐漸,星巴克遇到了一個問題,環狀的外圈太容易被模仿了,陸續有許多的店家開始效仿星巴克的LOGO,導致消費者越來越難分辨星巴克與其他咖啡店的LOGO。
但是光電只在白天產電,而企業在晚上也會有電力需求,因此要達成100%再生能源使用其實有難度。舉例來說,企業可能因為參與國際組織如RE100、可能因爲國際零碳採購的需求,或是國內用電大戶的規範、企業CSR等等因素,可將這些規範/利基轉為對於一張憑證購買價格,目前市場價格大約在台幣1~3元間,因此提升了再生能源電力的成本(以太陽能為例約台幣四塊出頭)競爭力。
第三型還是只能躉售給台灣電力公司。也因為如此,目前市場上有在交易的綠電大多都是檯面上的產業巨擘。這時候購電對象就不是台灣電力公司,因此很容易理解銀行若要肯貸款,購電對象的信用評級一定要越接近台灣電力公司越好。承第一點的融資問題,大型電廠我可能敢說沒有不融資的,只是融資來源可能不同。然而自2019年發出第一張售電業執照開始,電廠的電力可以選擇透過售電業銷售給終端用戶,或是直接轉供給有需求的企業。
文:Edison Feng(陽光伏特家共同創辦人) 幾天前一篇文章〈台積大手筆下單沃旭風電,不代表台灣綠電市場大躍進〉點出了台灣自2019年9月發出第一張再生能源售電業執照以來,至今仍然沒有大量商轉案例的原因,也就是融資問題成為目前綠電市場大躍進的最大且最直接的挑戰而壓力荷爾蒙上升又會讓妳水腫,減脂當然跟著卡關。密碼機制早就過時了,毫無功用,只是徒增消費者的困擾,而不是保護消費者。
文:法蘭克.艾巴內爾(Frank W. Abagnale) 為什麼我們該捨棄密碼機制? 一星期之中,或是一天之中,我們為了使用某個網站或登入網路帳號,得輸入多少次混雜了數字、字母、符號的密碼?我自己是數不清。進入網路時代後,消費者對於密碼的使用也習以為常了。網路罪犯一般都不是靠自己去猜出密碼,而是用偷的,可能是從大型組織單位竊取大批資料,可能是監看公用無線網路盜取資訊,也可能是利用電子郵件或惡意程式的釣魚攻擊手段,另有可能是利用程式來破解密碼。資料外洩與密碼竊賊 是到了該改變密碼使用習慣、脫離第一層密碼層級的時候了。
不過,就算是隨機組合而成的字母、數字、符號,也不見得就會比較安全,因為罪犯採取的是上述提到的資料偷竊手法,而偷取長又複雜的密碼或短又簡單的密碼,其實難易度是一樣的。罪犯可盜取的資料量變多了,資料外洩案件量自然也隨之增加。
而且,從數位資料外洩歷史事件紀錄來看,我們面對的問題日益加劇,但我們的反應和處理速度卻遲緩無比。」我同意這樣的說法,也同意謝爾托夫指出下一步就是要擺脫密碼機制,「取代密碼機制這件事情應該列為國家的當務之急,政府當局可以召集相關產業和機關團體,一起採用安全性較強的解決方案,這樣才能擺脫密碼機制下的資料外洩事件。第二層:靜態的帳號和密碼,外加雙重或多重身分認證,所以不只單一密碼,而是要求提供兩組資訊:一個是一次性密碼,欲登入網站或裝置的變動性密碼。我們都會認為密碼可以保護我們的安全,但太天真了,密碼根本就無法保護我們不被駭客攻擊,也無法確保我們在網路上的資料不會被看到,所以我認為應該要廢除密碼機制。
同樣的,你的私人醫療資料也是如此,如果你想要看到專屬於自己的個人紀錄,你得先向醫療院所證明身分,但若僅是使用一組靜態密碼來證明的話,對方很難百分之百確定真的是你本人。」二○○八年起,有項學術研究發現,長一點的密碼並無法有效提升安全性演講會後,課長大概每個月會寄一次圖片檔給我,請我協助鑑定照片中的傷勢是否為虐待所造成的。有些老人被自己的兒子、女兒或親人等照護者虐待,卻堅稱身上的瘀血傷痕是「自己跌倒造成的」。
……其實,發生了一點問題……」 「怎麼了嗎?」 「今天的演講會座無虛席。」如果能讓事件或申訴案件減少的話,我很願意出力。
我在演講後所做的簡易指導,說不定也有奏效。據悉有愈來愈多的入住者,就算只是吃一頓飯,也會亂找碴對照護員發牢騷。
得知這個消息的市政府課長遂來電委託。再說,我原本就不太喜歡「虐待」這個詞彙。這跟是否罹患失智症無關。「……所以,我打算跟聽眾宣導平時與入住者保持溝通的重要性。每當發現這種斑痕時,我就會看看另一側,因為應該會留下大拇指痕。「若針對虐待照片詳加解說,搞不好會讓施虐者學到『不會穿幫的虐待手法』。
話雖如此,身為法醫的知識不光只適用於遺體而已。」 原來,我所收到的「虐待照片」是在市內的照護機構拍攝的,研判施虐者應該也在今天的聽眾當中。
此外,也有呈現細條狀分布的瘀青圖片。電話的另一端其實道出地方都市所面臨的現實隱憂。
再說根本也沒有任何藏私的理由。然而,高齡者的皮膚很薄,被用力抓住時,該處的血液會被擠出,往兩旁移動,所以原本的指痕會變白,而在指痕之間的空隙則會形成寬約數公厘的紅色條痕。
比方說,看到別人手腕或身上的瘀血與傷口,便能推敲出此人曾遭受過何種對待才會形成這些傷勢,這項能力放諸遺體與活人皆通。根據課長所言,照護現場的虐待情況,比一般所知的還要嚴重。這樣的情況不僅止於照護機構。從「自已選擇閉口不談」的定義來看,遺體與受虐者的處境十分雷同。
而且我也確實感受到,愈是與照護現場息息相關的人士以及從業人員,會愈積極真摯地聆聽我的講解。所以今天想請您跟大家談談『無論任何傷口或瘀青,專家都能輕易看穿原因』就好。
市政府經常收到有關機構的虐待通報或內部告發,據說件數甚至多到可以做出「這家機構為嚴加觀察度A」的等級劃分。就算本人再如何堅稱「是自己弄的」,若是在自己無法強力抓攫的角度造成瘀青的話,只能合理判斷是他人所為。
比方說手臂內側的瘀青,怎麼想都不太可能是自己弄傷的。那我會傳幾張疑似遭到虐待的圖片,可以請您在演講會之前先過目嗎?」 接著,他傳了將近20例的圖片過來。
被人用力抓住手臂時,通常會留下紅色指痕。「醫師,我看過PowerPoint的資料了。我為演講準備了各種虐待案例的PowerPoint解說,並在事前發給市府課長。然而,這些圖片當中,有些瘀血很明顯是他人所為,而非由傷者本人所造成。
課長提出委託時問我:「演講大概會是怎樣的內容?」 我回答:「就我所見的案例來說,高齡者與兒童不同,溝通起來更有難度,有時似乎會因為這樣演變成虐待……」 老人與兒童不一樣,往往辯答無礙,其中有些人年紀愈大性格會變得愈具攻擊性。」過了約一年以後,漸漸地不再接到這類的諮詢,我想一定是因為課長與市府員工學會了如何看穿虐待手法的緣故吧。
當天,我提早抵達會場進行準備時,課長也來了。」緊急刪掉幾則事先整理好的資料,趕在開場前完成準備。
這在鑑定時往往容易被忽略,其實這是被手指用力抓攫後所形成的痕跡。透過這些觀察,便能看穿虐待事實。